第125章 if
华甄听到长公主话时,心中极其不安,前世威平侯就死于一场战争之中,以至于他们父女二人连见面都没见过。
长公主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只让她好好休息,转身就离开了。
华甄躺在床上,看着长公主离开,有些茫然。她突然有一种感觉,梦要醒了。
等威平侯和长公主一起出来时,已经是半个时辰后。他们什么都没说,威平侯和以前一样乐呵呵,抱起华甄,说要回府了。
华甄抬起头,眼睛像黑珠子样,她问他:“你要离开吗?”
威平侯一愣,带有胡茬的脸蹭了蹭华甄,笑道:“娘跟你说了?没事,爹半年后就回来。”
华甄低着头,没再让他抱,自己去牵着长公主手,小嘴巴都闭起来。
夫妻俩一看就知道她不高兴了,还颇为新鲜,威平侯牵住她的手,边走边说话:“甄儿?生气了?爹这也是没办法,爹清闲都这么久了,去一趟边疆而已,很快回来,爹给你折好看的蚂蚱。”
长公主也笑着说:“甄儿,让你爹亲自下厨去做好吃的,看他还敢四处乱跑。”
他们都只以为华甄是小孩子脾气,有说有笑的牵着她,当散步一样,几个太监低头跟在后面送他们出去。
议事厅的窗牖前站着一个人影,看他们慢慢离去。
威平候似有所查,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有露出什么异样,皇帝和长公主是一辈,他比他们岁数都要大,皇帝那点害人心思他自然想得通。不管不顾,不过是他自己不想管,也顾念着长公主的心情。
太子仰慕边疆大将军,威平候和小太子也见过几面,只觉这孩子通体傲然贵气,和皇帝不一样,日后必定不是池中之物。
但要把女儿嫁给私底下暴戾顽劣太子,威平候不答应。
等走出这议事殿后不久,长公主抬头,看到威平候面色有异,对他道:“陛下松口了,你也不用担心,反正侯府没人敢惹,太子要敢欺负甄儿,我到时就像陛下告状。”
她最信的人之一,有皇帝,威平侯轻轻唉了一声,余光瞥一眼后边太监,说:“要是甄儿身子能好些,我就可以直接把你们母女带过去。”
华甄看着自己的脚尖,闷声道:“不要爹去。”
宫里四处红砖碧瓦,巍峨壮观,御林军守卫森严。
华甄这是在发小脾气,但威平侯高兴了,他就知道女儿疼自己,正打算抱她起来,前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有人慌忙地叫着太子殿下。
威平候和长公主皆是一愣,互相对视了一眼,华甄抬起头,看到一个小孩坐在高墙上,自大臭屁样,她也愣了愣,有些惊讶,回忆一下宫中各皇子的年纪,心想不会吧。
那小孩在打量她,在讶然她怎么会跟威平侯走在一起,他没听过华甄今天被召见,但也知道侯府家的那位小郡主。
他会武,从上面跳下来,好几个太监连忙围过去,被他一脚踹开。
小孩手里拿张信,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土,挺直腰背,自傲的视线看向华甄,背手抬脚就往她身边走。
华甄一时心惊,还在想他的目标怎么像是她时,结果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突然就摔倒在地上,手上的东西都飞了出来,被风吹到墙角。
一颗小珍珠滚回威平候附近,被威平候踩成了粉末。
小太子这突然的平地一摔直接就把众人给惊到了,连他自己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华甄刚刚好对上小李煦震惊的视线,她愕然片刻,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,小李煦的脸都涨红起来,人生头一次感到了羞耻。
在看上的人面前丢面子很是难堪,他推开身边的太监,去捡起那封信揣进怀里,恶狠狠怒瞪了华甄一眼,就好像讨厌极了竟然敢笑出来的她。
唯独威平侯没什么变化,他摸了摸华甄的头,把她发上缺了一颗珍珠夹微微转了转,然后把她抱了起来,要向这个面子都丢尽了的太子殿下行礼时,他自己就红着眼睛跑了,眼泪汪汪地。
威平侯故作无奈道:“这下可难办了,得去和陛下说一声,太子殿下似乎很不喜欢甄儿。”
他脸皮厚,没有这么大年纪还去欺负小孩的羞耻感。
长公主顿时猜到这里面有他的手脚,后面还有皇宫侍卫,她没直接说,便摇头道:“你啊你,迟早得把甄儿宠成小霸王。”
她话是那么说,但她并不怎么介意真有个小霸王女儿。
长公主背后有威平侯撑腰,跟皇帝说了许久想留女儿久一点,她这辈子,可能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。
皇帝叹口气,最后没直接下赐婚的圣旨,只说让两个小孩先相处一阵。
大抵只有华甄心情最微妙,她在前世遭遇了很多事,一度折磨她心力交瘁,神武帝能踏破突厥,解救百姓于苦难之中,几乎是她活着的信仰,她倒没想过他小时候竟是这么莽撞的小孩子。
……
皇帝的口谕没过多久传到钟府,要招华甄几天后去东宫,和太子一起读书。
那天的事没能阻止皇帝,平常伴读都是男孩,她一个女孩过去,明眼人都知道原因。
张家出了两个皇后,钟家恐怕也有一个。
华甄对此没什么异议,以她自己的记忆,神武帝看不上她。
她只想钟家好好的,在威平侯脸色不好在她屋子里走来走去时,还拉住他的袖子,让他出征时一定要小心。
威平侯整天都唉声叹气的,华甄觉得如果他不是一家之主,都得抱着她痛哭一顿。
长公主的脸上没露出像他那样的担心,她相信皇帝不会亏待小孩,但她强调着跟华甄说以后遇到欺负,一定要回来告诉娘,不能瞒着,一天之内要说好几次,生怕华甄给忘了。
她想太子要是敢欺负人,她就到皇帝跟前哭,至少得哭到让太子受点罪。
华甄就这样被担忧的父母亲自送到了东宫,她被嬷嬷牵着进东宫时,威平候和长公主都偷偷抹了眼泪,舍不得她离开。
长公主告诉她晚上回亲自来接她,一定要记得出来。华甄心想自己离开都不到一天,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样?
她知道自己爹娘过度担心自己,把自己当成还是刚出生的婴儿样,怕哪里给磕到碰到。但她又不是不良于行,自己做什么还是有分寸的。
钟家在京城是鼎鼎有名的,没有哪个世家比得上。威平候身上有许多军功,但他很谦逊,没要朝廷的各种赏赐。
华甄被东宫嬷嬷牵着进去,她四处张望,看到四处摆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不少都是军营中的,放得顺手,但也实在有些乱,她有些看不过去,都想叫人挪个位置。
嬷嬷同她道:“小郡主怎么了?”
华甄回神,“有点想爹娘了。”
她以为自己来东宫不过是走个过场,没想到第一天就被小太子给讨厌上了。
嬷嬷欲言又止,她四处张望,跟华甄小声道:“太子殿下脾气不太好,小郡主您要是招架不住他,就不要在他面前说太多话。”
这老嬷嬷得了威平候和长公主吩咐,要好好照顾华甄,但她也没敢说太子坏话,只能委婉提一句。
华甄知道神武帝的手段性子颇受争议,小时候可能也异于常人,她没打算引人注意,安安静静跟在太子背后就行。
小李煦身边已经有几个伴读,华甄初来乍到,被安排坐到他旁边,他还没到,这里面只有她一个女孩,其他几个人都好奇地看向这个漂亮小姑娘。
等小李煦进来看到华甄,他脸色都变了好几回,华甄是不得罪人的性子,正寻思着要不要跟他打声招呼,他就重重哼出一声,语气十分不好地说:“谁允许你坐这?滚开点。”
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,纷纷低下头,装作看书样,太子自大又狂妄,根本不许人与他同列,
华甄愣了一下,心想自己应该没惹过他吧,她在家中被宠得厉害,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语气,有些迷糊地想要不要起身离开时,一个太傅走了进来,看太子还站着,稍有惊讶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李煦显然还是尊师重道的,没在太傅面前露出太多情绪,但他还是踢了一脚华甄的桌子,以报当日被嘲笑之仇。小李煦哼出一声,十分确认这个女的不能当他太子妃,就算是威平侯府的也同样,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华甄一言难尽,万万没想到神武帝小时候竟然是这样的。
小李煦是太子,学的东西比别人要快,但再怎么快,华甄也比他们要知道得多,她中途睡意上头,趴着桌子睡了过去。华甄一直被娇养着,小小的脸蛋粉扑扑,她个子也矮,像个嗜睡的小宠物,坐在太子后面的人叫魏函青,往她那边望了好几次。
这位教学的宋太傅十分严厉,但他似乎也得了威平侯的吩咐,对华甄打瞌睡的样子视而不见。
小李煦也往她那方向看了,他心中冷笑,只觉她果然没用,就差要把她推醒嘲笑她。
华甄也确实被他粗暴地推醒了,在太傅给他们休息的时间里。
他的力气真的好大,让她肩膀都疼了。
华甄身上披着太傅让婢女拿进来的衣服,眼神是刚睡醒的迷离,耳边则是小太子冷冷的坐远点。
她还没睡醒,不想惹麻烦,听他的话起身。但华甄的腿没力气,一站起来,软软的小身体就直接跌到了小太子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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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只让她好好休息,转身就离开了。
华甄躺在床上,看着长公主离开,有些茫然。她突然有一种感觉,梦要醒了。
等威平侯和长公主一起出来时,已经是半个时辰后。他们什么都没说,威平侯和以前一样乐呵呵,抱起华甄,说要回府了。
华甄抬起头,眼睛像黑珠子样,她问他:“你要离开吗?”
威平侯一愣,带有胡茬的脸蹭了蹭华甄,笑道:“娘跟你说了?没事,爹半年后就回来。”
华甄低着头,没再让他抱,自己去牵着长公主手,小嘴巴都闭起来。
夫妻俩一看就知道她不高兴了,还颇为新鲜,威平侯牵住她的手,边走边说话:“甄儿?生气了?爹这也是没办法,爹清闲都这么久了,去一趟边疆而已,很快回来,爹给你折好看的蚂蚱。”
长公主也笑着说:“甄儿,让你爹亲自下厨去做好吃的,看他还敢四处乱跑。”
他们都只以为华甄是小孩子脾气,有说有笑的牵着她,当散步一样,几个太监低头跟在后面送他们出去。
议事厅的窗牖前站着一个人影,看他们慢慢离去。
威平候似有所查,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有露出什么异样,皇帝和长公主是一辈,他比他们岁数都要大,皇帝那点害人心思他自然想得通。不管不顾,不过是他自己不想管,也顾念着长公主的心情。
太子仰慕边疆大将军,威平候和小太子也见过几面,只觉这孩子通体傲然贵气,和皇帝不一样,日后必定不是池中之物。
但要把女儿嫁给私底下暴戾顽劣太子,威平候不答应。
等走出这议事殿后不久,长公主抬头,看到威平候面色有异,对他道:“陛下松口了,你也不用担心,反正侯府没人敢惹,太子要敢欺负甄儿,我到时就像陛下告状。”
她最信的人之一,有皇帝,威平侯轻轻唉了一声,余光瞥一眼后边太监,说:“要是甄儿身子能好些,我就可以直接把你们母女带过去。”
华甄看着自己的脚尖,闷声道:“不要爹去。”
宫里四处红砖碧瓦,巍峨壮观,御林军守卫森严。
华甄这是在发小脾气,但威平侯高兴了,他就知道女儿疼自己,正打算抱她起来,前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有人慌忙地叫着太子殿下。
威平候和长公主皆是一愣,互相对视了一眼,华甄抬起头,看到一个小孩坐在高墙上,自大臭屁样,她也愣了愣,有些惊讶,回忆一下宫中各皇子的年纪,心想不会吧。
那小孩在打量她,在讶然她怎么会跟威平侯走在一起,他没听过华甄今天被召见,但也知道侯府家的那位小郡主。
他会武,从上面跳下来,好几个太监连忙围过去,被他一脚踹开。
小孩手里拿张信,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土,挺直腰背,自傲的视线看向华甄,背手抬脚就往她身边走。
华甄一时心惊,还在想他的目标怎么像是她时,结果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突然就摔倒在地上,手上的东西都飞了出来,被风吹到墙角。
一颗小珍珠滚回威平候附近,被威平候踩成了粉末。
小太子这突然的平地一摔直接就把众人给惊到了,连他自己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华甄刚刚好对上小李煦震惊的视线,她愕然片刻,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,小李煦的脸都涨红起来,人生头一次感到了羞耻。
在看上的人面前丢面子很是难堪,他推开身边的太监,去捡起那封信揣进怀里,恶狠狠怒瞪了华甄一眼,就好像讨厌极了竟然敢笑出来的她。
唯独威平侯没什么变化,他摸了摸华甄的头,把她发上缺了一颗珍珠夹微微转了转,然后把她抱了起来,要向这个面子都丢尽了的太子殿下行礼时,他自己就红着眼睛跑了,眼泪汪汪地。
威平侯故作无奈道:“这下可难办了,得去和陛下说一声,太子殿下似乎很不喜欢甄儿。”
他脸皮厚,没有这么大年纪还去欺负小孩的羞耻感。
长公主顿时猜到这里面有他的手脚,后面还有皇宫侍卫,她没直接说,便摇头道:“你啊你,迟早得把甄儿宠成小霸王。”
她话是那么说,但她并不怎么介意真有个小霸王女儿。
长公主背后有威平侯撑腰,跟皇帝说了许久想留女儿久一点,她这辈子,可能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。
皇帝叹口气,最后没直接下赐婚的圣旨,只说让两个小孩先相处一阵。
大抵只有华甄心情最微妙,她在前世遭遇了很多事,一度折磨她心力交瘁,神武帝能踏破突厥,解救百姓于苦难之中,几乎是她活着的信仰,她倒没想过他小时候竟是这么莽撞的小孩子。
……
皇帝的口谕没过多久传到钟府,要招华甄几天后去东宫,和太子一起读书。
那天的事没能阻止皇帝,平常伴读都是男孩,她一个女孩过去,明眼人都知道原因。
张家出了两个皇后,钟家恐怕也有一个。
华甄对此没什么异议,以她自己的记忆,神武帝看不上她。
她只想钟家好好的,在威平侯脸色不好在她屋子里走来走去时,还拉住他的袖子,让他出征时一定要小心。
威平侯整天都唉声叹气的,华甄觉得如果他不是一家之主,都得抱着她痛哭一顿。
长公主的脸上没露出像他那样的担心,她相信皇帝不会亏待小孩,但她强调着跟华甄说以后遇到欺负,一定要回来告诉娘,不能瞒着,一天之内要说好几次,生怕华甄给忘了。
她想太子要是敢欺负人,她就到皇帝跟前哭,至少得哭到让太子受点罪。
华甄就这样被担忧的父母亲自送到了东宫,她被嬷嬷牵着进东宫时,威平候和长公主都偷偷抹了眼泪,舍不得她离开。
长公主告诉她晚上回亲自来接她,一定要记得出来。华甄心想自己离开都不到一天,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样?
她知道自己爹娘过度担心自己,把自己当成还是刚出生的婴儿样,怕哪里给磕到碰到。但她又不是不良于行,自己做什么还是有分寸的。
钟家在京城是鼎鼎有名的,没有哪个世家比得上。威平候身上有许多军功,但他很谦逊,没要朝廷的各种赏赐。
华甄被东宫嬷嬷牵着进去,她四处张望,看到四处摆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不少都是军营中的,放得顺手,但也实在有些乱,她有些看不过去,都想叫人挪个位置。
嬷嬷同她道:“小郡主怎么了?”
华甄回神,“有点想爹娘了。”
她以为自己来东宫不过是走个过场,没想到第一天就被小太子给讨厌上了。
嬷嬷欲言又止,她四处张望,跟华甄小声道:“太子殿下脾气不太好,小郡主您要是招架不住他,就不要在他面前说太多话。”
这老嬷嬷得了威平候和长公主吩咐,要好好照顾华甄,但她也没敢说太子坏话,只能委婉提一句。
华甄知道神武帝的手段性子颇受争议,小时候可能也异于常人,她没打算引人注意,安安静静跟在太子背后就行。
小李煦身边已经有几个伴读,华甄初来乍到,被安排坐到他旁边,他还没到,这里面只有她一个女孩,其他几个人都好奇地看向这个漂亮小姑娘。
等小李煦进来看到华甄,他脸色都变了好几回,华甄是不得罪人的性子,正寻思着要不要跟他打声招呼,他就重重哼出一声,语气十分不好地说:“谁允许你坐这?滚开点。”
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,纷纷低下头,装作看书样,太子自大又狂妄,根本不许人与他同列,
华甄愣了一下,心想自己应该没惹过他吧,她在家中被宠得厉害,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语气,有些迷糊地想要不要起身离开时,一个太傅走了进来,看太子还站着,稍有惊讶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李煦显然还是尊师重道的,没在太傅面前露出太多情绪,但他还是踢了一脚华甄的桌子,以报当日被嘲笑之仇。小李煦哼出一声,十分确认这个女的不能当他太子妃,就算是威平侯府的也同样,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华甄一言难尽,万万没想到神武帝小时候竟然是这样的。
小李煦是太子,学的东西比别人要快,但再怎么快,华甄也比他们要知道得多,她中途睡意上头,趴着桌子睡了过去。华甄一直被娇养着,小小的脸蛋粉扑扑,她个子也矮,像个嗜睡的小宠物,坐在太子后面的人叫魏函青,往她那边望了好几次。
这位教学的宋太傅十分严厉,但他似乎也得了威平侯的吩咐,对华甄打瞌睡的样子视而不见。
小李煦也往她那方向看了,他心中冷笑,只觉她果然没用,就差要把她推醒嘲笑她。
华甄也确实被他粗暴地推醒了,在太傅给他们休息的时间里。
他的力气真的好大,让她肩膀都疼了。
华甄身上披着太傅让婢女拿进来的衣服,眼神是刚睡醒的迷离,耳边则是小太子冷冷的坐远点。
她还没睡醒,不想惹麻烦,听他的话起身。但华甄的腿没力气,一站起来,软软的小身体就直接跌到了小太子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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