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9 无力回天
而且那些山石层层叠叠,竟如两只巨大的手掌,虚虚合抱,一直到头顶十几丈高才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,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外面微微泛白的天色。那条缝隙的尽头,稍稍宽出一些,一道瀑水从那里涌出,沿着石壁蜿蜒而下,汇入一湾碧绿清澈的池水中。
“咝!——”仲贤不由吸了一口凉气,讷讷的道:“我想起来了,这里不就是。半年前我吃下那两颗仙丹的地方吗?”
说着,仲贤瞅了瞅小玄子:“我记得,这地方是叫作什么冰川涧。寒魄洞的吧?你原来应该就是被囚禁在这些山洞里,对吗?”
小玄子显然早就认出这个鬼地方了,沮丧的点点头,指了指一个大一些的山洞:“就是那儿。”
“呵呵呵呵!——”
小玄子话音未落,身后又传来观音冷冷的笑声:“韦仲贤,现在应该知道你犯下的罪孽了吧?”
其实,知道了眼前的地方是冰川涧,仲贤便已经恍然顿悟了。
事情明摆着,观音姐姐的闪亮现身,不但不是为了来保佑自己,而且就是她把自己弄到这鬼地方来的。看这架势,还要给自己定个莫须有的罪名,然后再严惩不殆!也许过不了多久,自己就真的知道阎罗王究竟长什么样了。想到这儿,仲贤心里立刻凉了半截。
听到观音冷笑着道出自己的名字,仲贤更是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。我靠,神仙就是牛B,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人家!原本还暗藏的一丝侥幸,顷刻间也荡然无存。
不过,短暂的慌乱过后,仲贤反倒沉稳了下来。
他突然想起了小瑜姐对自己说过好几遍的一句话——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凶险,唯一有可能化解的,就是冷静。不可否认,小瑜姐说这话的时候,肯定没有考虑过在神仙面前,冷静还能有多大作用。但仲贤知道,眼下如果不能保持平静的心态,基本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。
冷静,一定要冷静周旋!神仙也未必就没有一点破绽吧?
暗自稳了稳心绪,仲贤缓缓扭回头瞅了瞅观音,却现出一脸茫然的神色:“观音大士,您口口声声说我触犯了天条,罪孽深重,但小民实在不知触犯了那些天条,如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遭受惩罚,小民肯定心口不服,还望大士指点一二。”
“嗯。”观音见仲贤说得诚恳,微微点头道:“那我就给你说个明白,好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“多谢观音大士!”仲贤赶忙欠了欠身子,凝神聆听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观音沉吟一声,面无表情道:“韦仲贤,你的罪责有四,其一,你胆大妄为,擅自闯入天庭禁地,实属对上天不敬;其二,你本性贪婪,夺走了乌龙神鲵看管的两颗仙丹,实属对上天不义;其三,你是非不分,收留了天庭惩罚的重犯,实属对上天不忠!。”
“喂,喂,喂!观音大士,不要说了!”观音还没说完,仲贤就听不下去了。
观音一愣:“何事?”
“观音大士,你说的这些,都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呀?”仲贤苦笑着摇摇头:“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嘛,小民从未做过这些事情。”
观音神色一凛,现出不悦神色:“阿弥陀佛,茫茫天地,芸芸众生,世间万象皆在上天俯视之下,凡夫俗子每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上天的耳目,你这刁民竟然还敢抵赖?”
“小民绝不是抵赖!”
仲贤却把胸脯一挺,直直对视着观音的眼眸:“不过,如果观音大士只是空口无凭,小民还是不能心服口服!”
“哼,那你要怎样才能心服口服?”观音漠然道。
“当然是证据!”仲贤也毫不示弱道:“如今在凡间,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的,这才叫公平合理,如果观音大士没有证据,就指责我的种种罪状,岂不是有信口雌黄,栽赃陷害之嫌么?”
“你要什么证据?”观音冷冷的道。
“什么证据都可以!不管是人证、物证,还是照片,光碟、U盘,只要能证明我做过那些事情,就算是偷拍的,我也心服口服!”
仲贤说完晃了晃脑袋,撇着嘴瞄了一眼观音,心下暗暗偷笑,哼哼,我就不信观音姐姐能拿出什么证据来,想凭几句话就定我的罪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?
正得意着,却见观音竟然没有丝毫为难之色,心下不由一紧。
“嗯。如此也好,我就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观音点了点头,眼眸一转,沉声道:“花玄子!——”
小玄子早就吓傻了,愣愣的瞅着仲贤和观音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,大气都不敢出。突然听到观音喊自己在天庭时的名字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赶忙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:“观音大士,小人在。”
“花玄子,就由你来作证吧!”观音面上仍是波澜不惊,但一对如星斗般深邃的眸子却精光四射:“现在你说说看,是不是这个人闯入冰川涧,抢走乌龙神鲵的仙丹,又收留了你在身边?”
“呃。这。”小玄子一时语塞,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一句话,苦着脸来回瞅着仲贤和观音,明显为难之极。
“花玄子,你可要想好了再说!”观音不失时机的威胁道:“不要忘了。你还有三万年的面壁!如果你敢说谎,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哦!”
小玄子不由打了个冷战,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,看向仲贤的眼神明显有些绝望,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。仲贤心里顿时一阵绞痛,实在看不下去,只得恨恨的瞪了观音一眼:“算啦,算啦,不要再逼他了,我承认是我干的。”
“哼哼。”观音居然露出一抹坏笑:“韦仲贤,现在你应该心服口服了吧?”
“切——我口服心不服!”
仲贤没好气的道:“观音大士,你们这做神仙的也太卑鄙了吧?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,唉,我都替你们害臊!”
观音俏脸微微一红,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,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静,淡然道:“这只不过是人证,既然你说心不服,那我就再让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说着,观音轻轻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白皙小手,从托在胸前的玉瓶里捏起一束绿莹莹的柳枝,凭空虚虚一摆,身姿摇曳,优雅至极。
不过更神奇的是,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团白色水雾,而且顷刻间,那团水雾竟迅速凝结成一扇水蒙蒙的屏风,稳稳的停在空中,若隐若现,又清晰无比。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观音微微一笑,放好了柳枝,却把柔荑小手的掌心对准了那道水幕,一束五彩光芒立刻从掌心徐徐涌出,径直投射在空中的水幕上!
仲贤一时看呆了,几乎屏住了呼吸。目光也随着五色光芒,一路飘向那一片淡淡的水幕。直到眼神完全落定,仲贤立刻感到一阵眩晕,心脏险些从嗓子里跳出来。
水幕上竟然出现了画面!
刚开始的时候,画面还很模糊,看起来像是一副抽象派的油画,瞧不出究竟画的是什么。不过随着那五色光芒轻盈的流转,画面开始不断变化,也越来越清晰!终于可以看清画面中的景象——居然也是这座冰川涧!
“我靠!——”
仲贤禁不住惊叫了一声,那画面已经像电影一样动了起来,不仅如此,画面中竟然还有自己和英子、月然两个丫头的身影!画面中的自己正慢慢蹲下身子,英子和月然怯怯的站在自己身后,而自己脚下正是那两只叫乌龙神鲵,像大娃娃鱼一样的怪物。
自己轻轻抚摸着那两只怪物黑黝黝的脑袋,片刻之后,那两只怪物张开了大嘴巴,露出含在嘴里的一红一绿两颗莹莹发光的珠子!自己把大手放在它们的嘴边,然后那两只怪物便吐出了珠子,落在了自己的掌心。
仲贤彻底傻了——画面上的情形完全就是半年之前的那一天,自己在这里的真实遭遇!直到画面和那道水幕隐隐消失,仲贤还望着空中兀自发愣:“这。这怎么可能呢?不可思议。”
“韦仲贤,你看这个证据算不算卑鄙、下三滥呢?”观音冷笑道。
“我。我。不知道。”仲贤抹着额头的冷汗,茫然摇头道。
“不过,如果你仍然觉得不够说明问题,我这里还有物证。”
观音似乎还没折腾够,又把小手伸出来,却是掌心向上平放在胸前,微微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默念咒语的样子。
大约二三十秒钟的工夫,那只白嫩的小手里,突然闪出灿灿的荧光,一红一绿两颗珠子赫然出现在掌心之中!
“韦仲贤,你还认得这是什么吗?”观音秀眉一挑,眼眸瞄向仲贤。
“认得。这就是我吃下的那两颗珠子。”
仲贤看了一眼观音的掌心,木然点点头,神情苦涩、萎顿,几乎要崩溃掉的样子。也难怪他会如此颓废,原本以为观音姐姐拿不出什么证据,自己便可以从容的抵赖掉所有罪责。
但现在看来,自己简直太幼稚了,不但严重低估了神仙的专业技能,还沾沾自喜的盲目乐观。眼下,观音姐姐不但拿出了人证、物证,还掌握了自己犯罪的现场影像资料!面对如此岌岌可危的局面,自己几乎无力回天了。
不过绝望之余,仲贤也还有些迷惑不解——这两颗珠子,明明早已融入了我的真元,观音姐姐是如何拿回它们的呢?莫不是用水货来蒙骗自己吧?
正兀自心乱如麻,却听见观音沉声吟道:“阿弥陀佛。韦仲贤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呃,我。”仲贤支吾了半天,才沮丧的低下头:“小民心服口服。”
“嗯,你这人也算爽快了。”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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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咝!——”仲贤不由吸了一口凉气,讷讷的道:“我想起来了,这里不就是。半年前我吃下那两颗仙丹的地方吗?”
说着,仲贤瞅了瞅小玄子:“我记得,这地方是叫作什么冰川涧。寒魄洞的吧?你原来应该就是被囚禁在这些山洞里,对吗?”
小玄子显然早就认出这个鬼地方了,沮丧的点点头,指了指一个大一些的山洞:“就是那儿。”
“呵呵呵呵!——”
小玄子话音未落,身后又传来观音冷冷的笑声:“韦仲贤,现在应该知道你犯下的罪孽了吧?”
其实,知道了眼前的地方是冰川涧,仲贤便已经恍然顿悟了。
事情明摆着,观音姐姐的闪亮现身,不但不是为了来保佑自己,而且就是她把自己弄到这鬼地方来的。看这架势,还要给自己定个莫须有的罪名,然后再严惩不殆!也许过不了多久,自己就真的知道阎罗王究竟长什么样了。想到这儿,仲贤心里立刻凉了半截。
听到观音冷笑着道出自己的名字,仲贤更是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。我靠,神仙就是牛B,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人家!原本还暗藏的一丝侥幸,顷刻间也荡然无存。
不过,短暂的慌乱过后,仲贤反倒沉稳了下来。
他突然想起了小瑜姐对自己说过好几遍的一句话——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凶险,唯一有可能化解的,就是冷静。不可否认,小瑜姐说这话的时候,肯定没有考虑过在神仙面前,冷静还能有多大作用。但仲贤知道,眼下如果不能保持平静的心态,基本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。
冷静,一定要冷静周旋!神仙也未必就没有一点破绽吧?
暗自稳了稳心绪,仲贤缓缓扭回头瞅了瞅观音,却现出一脸茫然的神色:“观音大士,您口口声声说我触犯了天条,罪孽深重,但小民实在不知触犯了那些天条,如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遭受惩罚,小民肯定心口不服,还望大士指点一二。”
“嗯。”观音见仲贤说得诚恳,微微点头道:“那我就给你说个明白,好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“多谢观音大士!”仲贤赶忙欠了欠身子,凝神聆听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观音沉吟一声,面无表情道:“韦仲贤,你的罪责有四,其一,你胆大妄为,擅自闯入天庭禁地,实属对上天不敬;其二,你本性贪婪,夺走了乌龙神鲵看管的两颗仙丹,实属对上天不义;其三,你是非不分,收留了天庭惩罚的重犯,实属对上天不忠!。”
“喂,喂,喂!观音大士,不要说了!”观音还没说完,仲贤就听不下去了。
观音一愣:“何事?”
“观音大士,你说的这些,都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呀?”仲贤苦笑着摇摇头:“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嘛,小民从未做过这些事情。”
观音神色一凛,现出不悦神色:“阿弥陀佛,茫茫天地,芸芸众生,世间万象皆在上天俯视之下,凡夫俗子每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上天的耳目,你这刁民竟然还敢抵赖?”
“小民绝不是抵赖!”
仲贤却把胸脯一挺,直直对视着观音的眼眸:“不过,如果观音大士只是空口无凭,小民还是不能心服口服!”
“哼,那你要怎样才能心服口服?”观音漠然道。
“当然是证据!”仲贤也毫不示弱道:“如今在凡间,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的,这才叫公平合理,如果观音大士没有证据,就指责我的种种罪状,岂不是有信口雌黄,栽赃陷害之嫌么?”
“你要什么证据?”观音冷冷的道。
“什么证据都可以!不管是人证、物证,还是照片,光碟、U盘,只要能证明我做过那些事情,就算是偷拍的,我也心服口服!”
仲贤说完晃了晃脑袋,撇着嘴瞄了一眼观音,心下暗暗偷笑,哼哼,我就不信观音姐姐能拿出什么证据来,想凭几句话就定我的罪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?
正得意着,却见观音竟然没有丝毫为难之色,心下不由一紧。
“嗯。如此也好,我就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观音点了点头,眼眸一转,沉声道:“花玄子!——”
小玄子早就吓傻了,愣愣的瞅着仲贤和观音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,大气都不敢出。突然听到观音喊自己在天庭时的名字,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赶忙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:“观音大士,小人在。”
“花玄子,就由你来作证吧!”观音面上仍是波澜不惊,但一对如星斗般深邃的眸子却精光四射:“现在你说说看,是不是这个人闯入冰川涧,抢走乌龙神鲵的仙丹,又收留了你在身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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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玄子不由打了个冷战,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,看向仲贤的眼神明显有些绝望,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。仲贤心里顿时一阵绞痛,实在看不下去,只得恨恨的瞪了观音一眼:“算啦,算啦,不要再逼他了,我承认是我干的。”
“哼哼。”观音居然露出一抹坏笑:“韦仲贤,现在你应该心服口服了吧?”
“切——我口服心不服!”
仲贤没好气的道:“观音大士,你们这做神仙的也太卑鄙了吧?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,唉,我都替你们害臊!”
观音俏脸微微一红,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,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静,淡然道:“这只不过是人证,既然你说心不服,那我就再让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说着,观音轻轻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白皙小手,从托在胸前的玉瓶里捏起一束绿莹莹的柳枝,凭空虚虚一摆,身姿摇曳,优雅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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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观音微微一笑,放好了柳枝,却把柔荑小手的掌心对准了那道水幕,一束五彩光芒立刻从掌心徐徐涌出,径直投射在空中的水幕上!
仲贤一时看呆了,几乎屏住了呼吸。目光也随着五色光芒,一路飘向那一片淡淡的水幕。直到眼神完全落定,仲贤立刻感到一阵眩晕,心脏险些从嗓子里跳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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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轻轻抚摸着那两只怪物黑黝黝的脑袋,片刻之后,那两只怪物张开了大嘴巴,露出含在嘴里的一红一绿两颗莹莹发光的珠子!自己把大手放在它们的嘴边,然后那两只怪物便吐出了珠子,落在了自己的掌心。
仲贤彻底傻了——画面上的情形完全就是半年之前的那一天,自己在这里的真实遭遇!直到画面和那道水幕隐隐消失,仲贤还望着空中兀自发愣:“这。这怎么可能呢?不可思议。”
“韦仲贤,你看这个证据算不算卑鄙、下三滥呢?”观音冷笑道。
“我。我。不知道。”仲贤抹着额头的冷汗,茫然摇头道。
“不过,如果你仍然觉得不够说明问题,我这里还有物证。”
观音似乎还没折腾够,又把小手伸出来,却是掌心向上平放在胸前,微微闭上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默念咒语的样子。
大约二三十秒钟的工夫,那只白嫩的小手里,突然闪出灿灿的荧光,一红一绿两颗珠子赫然出现在掌心之中!
“韦仲贤,你还认得这是什么吗?”观音秀眉一挑,眼眸瞄向仲贤。
“认得。这就是我吃下的那两颗珠子。”
仲贤看了一眼观音的掌心,木然点点头,神情苦涩、萎顿,几乎要崩溃掉的样子。也难怪他会如此颓废,原本以为观音姐姐拿不出什么证据,自己便可以从容的抵赖掉所有罪责。
但现在看来,自己简直太幼稚了,不但严重低估了神仙的专业技能,还沾沾自喜的盲目乐观。眼下,观音姐姐不但拿出了人证、物证,还掌握了自己犯罪的现场影像资料!面对如此岌岌可危的局面,自己几乎无力回天了。
不过绝望之余,仲贤也还有些迷惑不解——这两颗珠子,明明早已融入了我的真元,观音姐姐是如何拿回它们的呢?莫不是用水货来蒙骗自己吧?
正兀自心乱如麻,却听见观音沉声吟道:“阿弥陀佛。韦仲贤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呃,我。”仲贤支吾了半天,才沮丧的低下头:“小民心服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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