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真相
民警来的很快,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一起带去派出所问话。
沈疏薇坐在警车按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等到地方,民警先让旁边的女警带着她清理伤口,这是她第二次进警局。
而上次…
她缠着纱布跟着女民警进到休息室,其他人正在休息室里被挨个问话。
“先坐吧。”
沈疏薇看了一圈,没发现她要找的身影,顿时慌了:“同志,我同学…”
“你放心,他没事。”民警开口道:“你先坐,他等会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苏嫣伤势暂且不确定,被带去了医院检查处理,葛梓梨扶着眼睛哭到红肿的苏母在一旁。
“刘女士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这里是派出所,法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坏人,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民警一遍又一遍的安慰,但苏母只哭,并没有要说出真相的意思。
葛梓梨忍不住了,她松开苏母的手臂:“哭什么,你也配当个母亲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。
毫不知情的沈疏薇拽了拽她的衣服,想提醒她别这么急,葛梓梨甩开她,毫不避讳地说:“警察同志,我举报。苏达盛他根本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当人!”
“从我记事起,他只要一喝酒,就对我朋友苏嫣非打即骂,她身上不是青就是紫,就因为嫌弃她是个女儿,而她!”
葛梓梨指着苏嫣的母亲,她的眼里全是愤恨和不解:“你为什么不离婚?只是因为怕别人的闲言碎语?你大可带着苏嫣搬走,苏嫣不是你女儿吗,你为什么不带她逃离那个恶魔。”
苏母对葛梓梨的质控没有辩解一句,她捂着嘴巴呜咽地哭着,软弱了一生,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也不敢还手,她知道自己没用。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我对不起嫣嫣。”苏母哭着,嘴里不断的道歉和责备自己:“是我没用,她如果是个儿子…如果,她不是女儿她就不会…呜呜是我对不起嫣嫣。
沈疏薇眉头一皱,忽地冷笑,不知是觉得可悲还是可笑,她看着苏母冷冷的开口:“阿姨,是女儿就应该被打吗?”
“这不是为苏达盛打人开脱的理由,更不是苏嫣挨打的理由。”
“您也是女人、也是女儿、还是妈妈。你应该更懂苏嫣才对,如果连你也这么想,那你无形中也是苏达盛家暴的帮凶。”
苏母无言以对,痛哭了一阵。在民警耐心的开导下又见了苏嫣的伤势,才总算把这么多年苏嫣所受的一切公之于众。
而真相却让沈疏薇觉得更加可悲,苏母和苏达盛是包办婚姻,在苏母被洗涤的观念里只知道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
哪怕苏达盛是个人渣,她也只会认为是自己苦命,没摊上好人家;哪怕带着苏嫣白白受罪这么多年,她也没想过要离婚。
这件事没过两天就在这一片传开,警察也很重视,两天后,她们几个帮忙的人又去了一趟派出所。
四个人从当地派出所一出来,采访的记者一拥而上,围着派出所外面。记者见陆应淮不好相处于是把目标转移到了好说话的郝赫身上。
陆应淮见她闷闷不乐,伸手挡住她的脸,护着她从记者群里出去。
“他会坐牢吗?”沈疏薇低着头问。
陆应淮不知想起了什么,他看向派出所,像在回答又像是在叙述一件事:“会。他会付出代价。”
其实沈疏薇早就察觉到了陆应淮的不对劲,她开始好奇,她不曾参与过的那些年里陆应淮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“陆应淮…”
“沈疏薇。”没等沈疏薇开口问,就被从里面解决完出来的葛梓梨打断。
经过苏嫣的事,沈疏薇才知道自己从前也带着些许偏见看过许多人,包括葛梓梨。
“学姐。”
葛梓梨见她对自己一脸的愧疚之意,不由得背后发凉,嫌弃的说:“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?想给我道歉,觉得不应该让你旁边这位大神恐吓我?”
“那还是算了,谁让你先吓我的。”
葛梓梨翻了个白眼,不屑一顾道:“懒得跟你们这些小学妹计较。不过苏嫣的事…谢了。”
沈疏薇道:“谢什么?苏嫣也是我朋友,额…我单方面这么认为的。”
…
回到学校,苏嫣的母亲给她又请了一周的病假,这件事情过去后,所有人都回归原点,三班同样没人在意苏嫣请假的原因。
只是这几日沈疏薇记笔记的频率格外高。
语文课上,沈疏薇盯着语文老师滔滔不绝的嘴巴看了一会儿,觉得眼皮格外的沉,连打了几个哈欠。
心想,语文老师是怎么做到说这么多还不累的。
一下课,五班老李的小尾巴来班里通报:“李主任找你们班班长,还有徐甜甜。”
徐甜甜听到自己名字还以为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郝赫才确定叫的是自己,她疑惑的回头问:“老李找我干嘛?”
沈疏薇揉揉眼睛,让自己清醒清醒,刚准备起身,脑子里瞬间想起什么,她有些迟疑地看向陆应淮。
应该是想多了。
沈疏薇道:“谁知道老李一天到晚有什么事,走吧。”
沈疏薇推开门才发现,李主任办公室的气氛降到冰点,丁超在一旁面色凝重的站着,直到她们跟着小尾巴进来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李主任把小尾巴支走。
沈疏薇下意识看向丁超,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,见他也黑着一张脸就知道,在他们没进来之前丁超被李主任骂的有多惨。
李主任瞥眼丁超,端起茶杯直接略过他,在沈疏薇前停下,又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。
“我不知道东西在你们俩谁的手里,趁现在交出来,自己坦白,否则我绝对从严处理。”
丁超想开口为她们说话,却被李主任打断:“小丁啊,你还是太年轻。”
“在我这…”
丁超蹙着眉看向沈疏薇,赶紧道:“班长,你瞎说什么呢!”
她瞎说什么了?
丁超的紧张让沈疏薇一头雾水,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誊抄的那份地址,把它完整的放在李主任手中。
“行啊,人赃并获沈疏薇!都敢偷答……案?”李主任打开那张写着地址的白纸,把纸条啪地拍在桌面上:“我让你拿出你偷的答案,你给我什么!”
“谁偷答案了?”沈疏薇反应过来赶紧反驳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丁超反应有点太大了,原来李主任以为她是去偷答案的。
突然被扣这么大一口黑锅,沈疏薇下意识就要辩驳,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关于苏嫣的事情,既是她的私事,更是她的伤疤。李主任并不清楚,苏嫣也不在这里,她一个外人,总不好不经过她的同意什么都往外说。
没办法陈述事实,她只好反问李主任:“李主任,我这个成绩是需要考试偷答案的人吗?”
李主任看向徐甜甜,他道:“你没偷,她呢。”
徐甜甜也忍不了了:“李主任,我徐甜甜虽然成绩一般,但偷答案这种事我压根不屑做!”
“行,那你们给我解释解释,上周五放学为什么去丁老师办公室,因为要找同学地址去同学家玩?”
李主任拍拍桌子道:“编也给我编个像样的!”
当时她们走得急,门有没有锁住的确不记得了,在她们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进去,她们也不清楚。
沈疏薇道:“我们周五的确去了丁老师办公室,但绝对不是偷答案,既然李主任你说有监控,那你把我们出来后两个小时内的监控全调出来,绝对有人在我们后面进去。”
李主任正在气头,被沈疏薇的质疑惹怒,刚准备开口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,他喊了声:“谁!”
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陆应淮大步走了进来,沈疏薇看见他心里不知怎的顿时有了底气。
在陆应淮之后还有个瘦小的身影,苏嫣跟着进来,她休息了几天伤势已经没事了,眼上的纱布也换成了一小片。
苏嫣对着丁超点点头,随后看向沈疏薇笑了笑,才关上办公室的门。
“眼见未必为实,更何况您见了吗?”陆应淮很淡定的继续道:“她们不说不代表说不出理由,只是不愿意揭露朋友的伤疤,但真相总会大白。”
李主任的气焰被他的声音掐灭几分,他气的捏捏自己的眉心,闭着眼睛道:“陆应淮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是我想说。”苏嫣主动开口。
她的这件事在那一片闹得很大,上了当地电视台,李主任自然知道,前几天也已经慰问过,关于沈疏薇她们的参与并没有任何人提及,也没人知道。
身为当事人的苏嫣亲自为她们澄清,加上李主任原本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,只告诫丁超让他自己把下月月考答案丢失的事情解决。
她们耽误了大半节课,沈疏薇见事情解决了,低声开口:“那个我们可以回去了吗?”
“即使没偷答案,那放学不回家偷偷拿钥匙进老师办公室也不应该,你们两个回去一个人写一千字检讨,下周一开学给我当众检讨!”
丁超见状顺势开口:“陆应淮也得写。回去吧。”
陆应淮身为一中的学神,公认的天才学生,老李的得意门生,从来都是在台上念获奖感言。
此刻老李脸都黑了,他刚说完要念检讨,总不好再收回去,只能同意让陆应淮跟着一起念检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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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疏薇坐在警车按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等到地方,民警先让旁边的女警带着她清理伤口,这是她第二次进警局。
而上次…
她缠着纱布跟着女民警进到休息室,其他人正在休息室里被挨个问话。
“先坐吧。”
沈疏薇看了一圈,没发现她要找的身影,顿时慌了:“同志,我同学…”
“你放心,他没事。”民警开口道:“你先坐,他等会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苏嫣伤势暂且不确定,被带去了医院检查处理,葛梓梨扶着眼睛哭到红肿的苏母在一旁。
“刘女士,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这里是派出所,法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坏人,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民警一遍又一遍的安慰,但苏母只哭,并没有要说出真相的意思。
葛梓梨忍不住了,她松开苏母的手臂:“哭什么,你也配当个母亲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。
毫不知情的沈疏薇拽了拽她的衣服,想提醒她别这么急,葛梓梨甩开她,毫不避讳地说:“警察同志,我举报。苏达盛他根本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当人!”
“从我记事起,他只要一喝酒,就对我朋友苏嫣非打即骂,她身上不是青就是紫,就因为嫌弃她是个女儿,而她!”
葛梓梨指着苏嫣的母亲,她的眼里全是愤恨和不解:“你为什么不离婚?只是因为怕别人的闲言碎语?你大可带着苏嫣搬走,苏嫣不是你女儿吗,你为什么不带她逃离那个恶魔。”
苏母对葛梓梨的质控没有辩解一句,她捂着嘴巴呜咽地哭着,软弱了一生,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也不敢还手,她知道自己没用。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我对不起嫣嫣。”苏母哭着,嘴里不断的道歉和责备自己:“是我没用,她如果是个儿子…如果,她不是女儿她就不会…呜呜是我对不起嫣嫣。
沈疏薇眉头一皱,忽地冷笑,不知是觉得可悲还是可笑,她看着苏母冷冷的开口:“阿姨,是女儿就应该被打吗?”
“这不是为苏达盛打人开脱的理由,更不是苏嫣挨打的理由。”
“您也是女人、也是女儿、还是妈妈。你应该更懂苏嫣才对,如果连你也这么想,那你无形中也是苏达盛家暴的帮凶。”
苏母无言以对,痛哭了一阵。在民警耐心的开导下又见了苏嫣的伤势,才总算把这么多年苏嫣所受的一切公之于众。
而真相却让沈疏薇觉得更加可悲,苏母和苏达盛是包办婚姻,在苏母被洗涤的观念里只知道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
哪怕苏达盛是个人渣,她也只会认为是自己苦命,没摊上好人家;哪怕带着苏嫣白白受罪这么多年,她也没想过要离婚。
这件事没过两天就在这一片传开,警察也很重视,两天后,她们几个帮忙的人又去了一趟派出所。
四个人从当地派出所一出来,采访的记者一拥而上,围着派出所外面。记者见陆应淮不好相处于是把目标转移到了好说话的郝赫身上。
陆应淮见她闷闷不乐,伸手挡住她的脸,护着她从记者群里出去。
“他会坐牢吗?”沈疏薇低着头问。
陆应淮不知想起了什么,他看向派出所,像在回答又像是在叙述一件事:“会。他会付出代价。”
其实沈疏薇早就察觉到了陆应淮的不对劲,她开始好奇,她不曾参与过的那些年里陆应淮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“陆应淮…”
“沈疏薇。”没等沈疏薇开口问,就被从里面解决完出来的葛梓梨打断。
经过苏嫣的事,沈疏薇才知道自己从前也带着些许偏见看过许多人,包括葛梓梨。
“学姐。”
葛梓梨见她对自己一脸的愧疚之意,不由得背后发凉,嫌弃的说:“我说你这是什么表情?想给我道歉,觉得不应该让你旁边这位大神恐吓我?”
“那还是算了,谁让你先吓我的。”
葛梓梨翻了个白眼,不屑一顾道:“懒得跟你们这些小学妹计较。不过苏嫣的事…谢了。”
沈疏薇道:“谢什么?苏嫣也是我朋友,额…我单方面这么认为的。”
…
回到学校,苏嫣的母亲给她又请了一周的病假,这件事情过去后,所有人都回归原点,三班同样没人在意苏嫣请假的原因。
只是这几日沈疏薇记笔记的频率格外高。
语文课上,沈疏薇盯着语文老师滔滔不绝的嘴巴看了一会儿,觉得眼皮格外的沉,连打了几个哈欠。
心想,语文老师是怎么做到说这么多还不累的。
一下课,五班老李的小尾巴来班里通报:“李主任找你们班班长,还有徐甜甜。”
徐甜甜听到自己名字还以为听错了,又问了一遍郝赫才确定叫的是自己,她疑惑的回头问:“老李找我干嘛?”
沈疏薇揉揉眼睛,让自己清醒清醒,刚准备起身,脑子里瞬间想起什么,她有些迟疑地看向陆应淮。
应该是想多了。
沈疏薇道:“谁知道老李一天到晚有什么事,走吧。”
沈疏薇推开门才发现,李主任办公室的气氛降到冰点,丁超在一旁面色凝重的站着,直到她们跟着小尾巴进来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李主任把小尾巴支走。
沈疏薇下意识看向丁超,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,见他也黑着一张脸就知道,在他们没进来之前丁超被李主任骂的有多惨。
李主任瞥眼丁超,端起茶杯直接略过他,在沈疏薇前停下,又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。
“我不知道东西在你们俩谁的手里,趁现在交出来,自己坦白,否则我绝对从严处理。”
丁超想开口为她们说话,却被李主任打断:“小丁啊,你还是太年轻。”
“在我这…”
丁超蹙着眉看向沈疏薇,赶紧道:“班长,你瞎说什么呢!”
她瞎说什么了?
丁超的紧张让沈疏薇一头雾水,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誊抄的那份地址,把它完整的放在李主任手中。
“行啊,人赃并获沈疏薇!都敢偷答……案?”李主任打开那张写着地址的白纸,把纸条啪地拍在桌面上:“我让你拿出你偷的答案,你给我什么!”
“谁偷答案了?”沈疏薇反应过来赶紧反驳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丁超反应有点太大了,原来李主任以为她是去偷答案的。
突然被扣这么大一口黑锅,沈疏薇下意识就要辩驳,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关于苏嫣的事情,既是她的私事,更是她的伤疤。李主任并不清楚,苏嫣也不在这里,她一个外人,总不好不经过她的同意什么都往外说。
没办法陈述事实,她只好反问李主任:“李主任,我这个成绩是需要考试偷答案的人吗?”
李主任看向徐甜甜,他道:“你没偷,她呢。”
徐甜甜也忍不了了:“李主任,我徐甜甜虽然成绩一般,但偷答案这种事我压根不屑做!”
“行,那你们给我解释解释,上周五放学为什么去丁老师办公室,因为要找同学地址去同学家玩?”
李主任拍拍桌子道:“编也给我编个像样的!”
当时她们走得急,门有没有锁住的确不记得了,在她们之后还有没有其他人进去,她们也不清楚。
沈疏薇道:“我们周五的确去了丁老师办公室,但绝对不是偷答案,既然李主任你说有监控,那你把我们出来后两个小时内的监控全调出来,绝对有人在我们后面进去。”
李主任正在气头,被沈疏薇的质疑惹怒,刚准备开口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,他喊了声:“谁!”
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陆应淮大步走了进来,沈疏薇看见他心里不知怎的顿时有了底气。
在陆应淮之后还有个瘦小的身影,苏嫣跟着进来,她休息了几天伤势已经没事了,眼上的纱布也换成了一小片。
苏嫣对着丁超点点头,随后看向沈疏薇笑了笑,才关上办公室的门。
“眼见未必为实,更何况您见了吗?”陆应淮很淡定的继续道:“她们不说不代表说不出理由,只是不愿意揭露朋友的伤疤,但真相总会大白。”
李主任的气焰被他的声音掐灭几分,他气的捏捏自己的眉心,闭着眼睛道:“陆应淮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是我想说。”苏嫣主动开口。
她的这件事在那一片闹得很大,上了当地电视台,李主任自然知道,前几天也已经慰问过,关于沈疏薇她们的参与并没有任何人提及,也没人知道。
身为当事人的苏嫣亲自为她们澄清,加上李主任原本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,只告诫丁超让他自己把下月月考答案丢失的事情解决。
她们耽误了大半节课,沈疏薇见事情解决了,低声开口:“那个我们可以回去了吗?”
“即使没偷答案,那放学不回家偷偷拿钥匙进老师办公室也不应该,你们两个回去一个人写一千字检讨,下周一开学给我当众检讨!”
丁超见状顺势开口:“陆应淮也得写。回去吧。”
陆应淮身为一中的学神,公认的天才学生,老李的得意门生,从来都是在台上念获奖感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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